他杯中的茶没有了,坐在边上的齐政瞄了一眼,放下筷子,朝门口看了眼,说:“我让服务生过来给你倒茶。”
“不用。”
宋遇语气凉凉地一口回绝,自己起身到屏风后面的茶室,小茶壶坐在垫子上,刚泡好的一壶茶,袅袅热气弥漫。
他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,回到饭桌上。
齐政被他冷若冰霜的声音唬得愣了好久,直到他再次坐下来,齐政才缓缓回神:“你这是被赵奕琛刺激得吃枪|药了?”
宋遇不欲解释那么多,扯了扯嘴角,把茶杯放在旁边:“没有的事,他那张嘴我还能不知道吗?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置气。”
齐政笑了笑,知道他不是心胸狭隘的人,没有多心。
宋遇胳膊肘搭在桌边,听着饭桌上的其他人聊天,在座的都是自家兄弟,说着闲话家常,气氛轻松愉快,没有像上次应酬那样留服务生在包厢里端茶倒水。服务生都在门口等候,屋子里的人有吩咐才进来。
像是盛音这种事宋遇不是第一次遇到,一般对方只要不是做得太出格,他都是冷处理,说开了对谁都不好,希望那姑娘自己能想明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