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渐晚眼尾一扬,似乎是品出什么不同寻常的味道来,嘴角挑着一抹不明显的笑。
盛音唯一一次跟孟渐晚打交道是在俱乐部的电梯里,当时她只说了简短的几句话,性格还算温和,此刻,她看着她唇角浅淡的笑意,心底莫名生出寒意。
她喉咙梗了梗,声音更弱了,断断续续地说:“我……我们见过一面,在飓电俱乐部。东西交给你,我先……过去了。”
孟渐晚手指叩了叩桌面,不疾不徐地出声:“等等。”
盛音脚步一顿,回过头看着她,孟渐晚双手抱臂靠着卡座靠背,神情冷淡,微抬了下下巴:“东西怎么在你那儿?”
盛音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”了半天,也没“我”出个所以然,孟渐晚当即就笑出声了,头一偏:“行了,你走吧。”
盛音看她一眼,摸不清她什么意思,低着头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坐下,一颗心狂跳。
孟渐晚盯着桌上的那只钥匙扣,伸手捞过来,原来是接口处的一个铁圈断开了,她嘴角一勾,把东西揣进兜里。
梁沅沅咬着勺子,牙齿一下一下磕着不锈钢勺子的背面,跟小兔子似的,眨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孟渐晚,一头雾水:“什么人啊?我怎么看不明白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