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渐晚仰靠在沙发上,跟大爷似的,两只手臂搭在靠背上,双眼直视着办公桌后面的男人。
他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支纯黑的签字笔,低头翻阅文件,有的签字有的勾勾画画,偶尔扶一下眼镜,一副认真投入的模样。
早知道这么无聊,说什么孟渐晚都不会过来。
办公室确实宽敞,靠近办公桌的那一面落地窗视野开阔,站在边上能将很远的风景都收进眼底。
室内的陈设也不显死板,跟起居室一样,什么设备都有,冰箱、酒柜、书架、陈列架,里面还有单独辟出的休息室。
孟渐晚站起身晃荡了一圈,从冰箱里拿了瓶低浓度的果酒,白桃味的,她撬开瓶盖灌了两口,踱步到陈列架前,挨个看每个格子里的收藏品。
这些花瓶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,还有看起来很老旧的摆钟,她以为是摆件儿,可仔细一看,时刻居然是准确的。
宋遇正在看下午的会议记录,谢咏代替他参会,却不能代替他做决定,他仔细看完会议记录,敲定了最终方案,正要分出神看一眼孟渐晚,耳边就传来哐当一声,一个花瓶砸在地上四分五裂。
宋遇惊得眉头跳了跳,抬眸看过去。
孟渐晚缓缓转过身,面朝宋遇,高举起两只手,一只手里还握着瓶颜色粉粉的酒,明艳动人的脸上挂着无辜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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