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渐晚趁此机会拔腿就往外跑,脚上没穿鞋,踩在满是砂砾碎石的地上,硌得脚底板疼痛难忍。
但她也顾不了那么多,能跑多远是多远,绝不能再落在他手里。
丁剑鹏吐了口唾沫,嘴里骂骂咧咧,从地上爬起来,捡起一旁的木棍追上去。孟渐晚行动不便,三两步就被他追上,一棍子敲在她背后。
她踉跄一步,以双膝跪地的姿势摔倒在地上,因着这股力道,绳子似乎勒进了手腕的皮肉里,膝盖也跟砸碎了似的。
她已经不知道出了多少层汗,浑身又冷又热,难受得想呕吐。丁剑鹏这次没有任何怜惜和犹豫,撕拉一声撕碎她身上单薄的T恤。
“还跑啊,你他妈不是挺能跑的吗?老子看你能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耳边就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,在寂静的深夜里划破了长空,像是被人一脚油门踩到底的极速驶来,不过眨眼间就进入到视线里,车前远光灯晃花了人眼。
丁剑鹏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,紧接着,驾驶座的男人就冲了下来。孟渐晚脑袋挨着地,眼角的余光却能瞥见那道逆着光跑过来的身影。
是宋遇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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