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渐晚把脑袋埋在宋遇怀里,静止了好一会儿,将那股情绪忍回去了,总觉得哭哭啼啼不是她的作风。
昨晚那是不受控制,猝不及防的,眼泪就开了闸涌出来了,还很丢脸地流了好久,噼里啪啦,真跟下大雨一样,此刻再回想还觉得挺羞人的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宋遇的腰,她记得他腰上没伤,戳完了就提醒他:“好了,别抱了。你的后背不疼吗?”
宋遇缓缓松开她,孟渐晚坐直了身子,把蹭乱的头发理了理,挨着床边坐,尽量不触碰到他打了石膏的小腿。
她也是醒来以后过来找宋遇才知道他的小腿骨折了,昨晚在山上的废弃修车厂里,他清醒的时候愣是一声没吭,导致她只以为他脑袋的伤比较严重。
宋遇认真感知了一下,吸着气委屈地说:“好像……是有点疼,还有点麻木,所以不太能感觉出来。”
孟渐晚默了默。
他浑身上下都是伤,不知道是疼过劲儿了就没知觉了,还是麻药的缘故。他脑袋还被敲了一棍子,她那时摸到温热的血,六神无主,魂都没了,生怕他出事。
现在看着他好好躺在这里,还能撒娇抱怨,她只觉得是万幸。
孟渐晚“嗯”了声,顺着他的话说:“你刚醒,大概是麻药的效果还没散吧,再过一会儿就有你好受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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