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遇被她紧张兮兮的样子逗笑了,扯了下唇:“嗯,不是在做梦。”
“……”
孟渐晚是真开始担忧了,宋遇一会儿说在做梦一会儿又说没有,没记错的话,他刚刚也是这样的。
“不行,我得让医生再来给你做个更详细的检查。”说着,她就要去按床头的铃,但是被宋遇阻止了,他说了自己没大碍。
孟渐晚不太确定,看着他的眼睛:“你确定?”
“嗯,我就是……”宋遇不知该怎么形容,支支吾吾了一会儿,怕说出来惹她生气,可又不忍她一直这么紧张,只好实话实说,“你突然变得这么温柔,我就是一时不太适应,以为是在做梦。”
孟渐晚一愣,没有表情地咧了咧嘴角,不小心扯到嘴巴上的裂口,又让她蹙起了眉毛:“你就习惯我对你粗暴是吧?”
宋遇想要摇头,但脑袋上有伤,动作幅度不能太大,只能小幅度地偏了偏头,仍然是笑着的:“没有。”
他毕竟刚醒来不久,全靠和孟渐晚说话强撑着精神,渐渐的就扛不住了,眼皮越来越沉重,最后彻底耷拉下来,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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