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渐晚现在确定了,他果然是在胡言乱语,且不说他有没有受到惊吓留下心理阴影,他现在这个样子能睡沙发?
孟渐晚看着他,看来不等他先睡着她是不可能离开的,于是坐下来,跟他大眼瞪小眼,熬鹰一样给他熬出困意。
结果,没过一会儿,孟渐晚自己先打了个绵长的哈欠,揉了揉眼睛,眼角都是红的,还有点点水光,看着特别软乎乖巧。
宋遇又心疼又心软,他自己睡了大半天毫无困意,孟渐晚应该没怎么睡,她自己也说了下午配合警方做笔录。
“你去睡吧,不用守着我。”他改了主意,催她去睡觉,瞧着她困倦的小脸,他越发心疼,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折腾你的。”
不用他说,孟渐晚心里都明白,知道他不会没事找事。她站起身抻了个懒腰,准备回隔壁的病房睡觉。走到门边,她想起什么,脚步突然一顿,回过头来看着他问道:“你要不要上厕所?”
宋遇沉默不语,憋了半天,憋出来一个字:“要~”
“……”
要不是她问,他是不是还不好意思主动说来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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