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夫妻俩亲密无间,彼此的身体都再熟悉不过,但他也是要面子要形象的,有些事该讲究还是得讲究,不能不修边幅。
孟渐晚笑够了,抿了抿唇,非常尊重他的决定,抬手掰开水龙头,开到最大,水哗啦啦地流下来,在寂静的夜里声响清晰。
等了一会儿,宋遇低低的声音混杂在水声里:“我好了。”
孟渐晚这才转过身来搀着他,他往旁边挪动几步,就着开着的水龙头洗了个手,回到病床躺下。
他还想洗个澡,感觉身上不太舒服,但也知道情况不允许,所以就没那么多要求。孟渐晚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,转身就去洗手间接了盆热水给他擦身。
这些原本是要护工来做的,但孟渐晚知道他这个人某些方面十分挑剔执拗,还有点洁癖,肯定不愿意让人扒光他的衣服在他身上摸来摸去,所以还是得她来。
其实要擦洗的地方也不多,后背的伤上了药暂时不能动,只能洗洗脸,擦擦胸膛,还有重点部位也要照顾到,再往下,右腿打了石膏也不能动……
孟渐晚给他擦完身,再抬起头时,看到宋遇整张脸都红了,她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:“你平时不是脸皮最厚吗?脸红什么?”不就是有反应了。
“谁脸皮厚了?”宋遇嘴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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