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听人说的,只说宋遇受伤了,我就问了你婆婆,她简单给我说了两句,我没仔细打听就立刻赶过来了。”说到这里,梅思琇不满地蹙了蹙秀气的眉,埋怨她,“你怎么不早告诉我?”
孟渐晚:“事情都已经过去了,多一个人知道少一个人知道没多大的区别。”
“妈妈是别人吗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孟渐晚解释不过来了。
宋遇适时插话进来:“晚晚不告诉您是怕您操心,您别怪她了。”
梅思琇抿了抿唇,她哪里是在怪她,她就是心疼担心又难过,还有后怕。做母亲的不都这样,孩子有一点磕磕绊绊都心惊肉跳,更何况是绑|架这样的事。
宋遇让孟渐晚帮忙把病床升起来,他靠坐在床上,避开惊险的部分,给梅思琇讲了讲事情的经过。
既然她已经知道了,瞒得太紧反而容易让她胡思乱想,越想越担心,还不如选择性地告诉她一些实情,好让她知道事情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凶险。想象总是比现实更无边无际。
梅思琇果然缓和了很多,只是眉心依然紧锁,摸着孟渐晚的头发:“幸亏宋遇时时记挂着你,第一时间发现你失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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