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渐晚刚点了一杯奶茶外卖,正捧着杯子愉快地嘬奶茶,身上穿着能装下两个人的大毛衣,看着就很暖和,围着他们转来转去,看着他们忙碌。
宋遇自然是帮不上忙,拎着孟渐晚的衣领到客厅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她咬着奶茶吸管,口齿不清地说。
两人坐在沙发上,外面的雪还在下,地上很快白了一层,羊毛毯似的,雪白蓬松。他揉捏着她软乎乎的脸:“你上午跑哪儿去了?大半天没见到人。”
孟渐晚把自己的脸从他手中解救出来,理了理头发,没好气道:“你现在不是能自由行动了吗?我就去店里了。”
宋遇就知道,他的伤好了,她的心就飞出去了。
孟渐晚嚼着软糯糯的黑糖珍珠,斜着眼睛睨他一眼:“我发现你现在是习惯奴役我了是吧?”
“没有。我的意思是,你出门前至少要跟我说一声。”宋遇说。
“行,我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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