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渐晚扶着宋遇的胳膊,凑近他低声说:“处理工作?”
宋遇对上她的视线,微微一笑。
孟渐晚就知道他是找借口,乘电梯到楼上,她掐了一把他的腰:“你现在说谎是越来越熟练了,脸不红心不跳的,连妈都敢骗。”
“这是善意的谎言。”宋遇拧了下身子,她掐得一点都不重,只觉得痒痒的,“不说谎难道要说客厅里太吵了,我的脑仁都要疼了?”
孟渐晚笑了起来,确实是这样,老人家耳朵背,看电视要开大声,说话时要比电视更大声。
宋遇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:“你还说我呢,你还不是一样想逃跑。”
两人进到房间里,关上门,形成一个封闭的二人世界。
“我和你不一样。”孟渐晚说,“我是光明正大地开溜,你呢,还撒谎说自己是要去忙工作。”
宋遇但笑不语。
孟渐晚把长发挽起来,脱了大大的毛衣,单穿着里面一件薄薄的白色打底衫。时间还早,她准备玩会儿游戏,刚摸到手机,她就看到宋遇在收拾衣服,愣了愣,问道:“你想现在洗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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