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命了。
宋遇躺在床上,在心里默默地数着去医院复查拆石膏的日子。
窗外的雪终于停了,寒风肆虐,吹着枝丫上的积雪纷纷扬扬落下来,仍能听到扑簌簌的细微响声,房间里加湿器孜孜不倦地运作,喷出细细的水汽。但他耳边更多的是卫生间里传出的动静,水声和哼着歌儿的声音。
戏弄完人,她的心情就这么好?宋遇憋屈地想。
他翻了个身,压着没受伤的那条腿,脑袋枕在手肘上,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。
孟渐晚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宋遇的狗样儿,侧身背对着她,一条腿蜷着,弓着背,手搭在后脑勺上。
她已经在卫生间里吹干了头发,用手拨了拨发梢,问了一句:“你睡着了?”
片刻后,听到有人闷闷地哼唧了一声:“没。”
孟渐晚笑不可遏,绕到另一边上床,趴在床上凑近看他的脸:“那你这是……玩什么艺术呢?”
宋遇掀起眼皮瞄了她一眼,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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