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大雪过后,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度,前几天孟渐晚都窝在家里没出门,这天一大早就起来了,吃过早饭后,穿上外套戴上手套,一副要出门的样子。
宋遇拉住她的手:“要去美甲店?”
孟渐晚抽出自己的手,理了理被压在衣领里的长发:“不去美甲店,出门潇洒一圈。”她上下打量他,最后把视线落在他腿上,“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儿别去了,养伤要紧。”
宋遇看着她把羽绒服拉链拉到顶端,潇洒地走了,有点莫名。
半个小时后,他在手机定位上看到孟渐晚在一个体育馆还是体育场之类的地方,当真是去潇洒了。
孟渐晚其实去了赛车场,由一个体育场改建的,最近才建成,地图上的名字都还没改过来。
赛道上的雪都融化了,只有草坪上还有几簇雪白,太阳照在上面,发出莹莹光亮。
苟盛拢着袖子站在冷风中,冻成傻子了,冲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喊道:“孟姐,你怎么想起来练车了?!大冬天骑摩托车也不怕把脑袋冻掉了!”
回答他的是一声尖锐的摩托车轰鸣声,在眼前呼啸而过,快成一道闪电,苟盛头顶的短发都竖起来了。
苟盛默默地比了个大拇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