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皓月瞪着眼睛:“啊?”
燕北:“没什么。”
——
十一月初,薛皓月顺利杀青,比预期的时间提前了几天,她得到一丝丝喘息,转眼就飞到象山影视城开始了新的拍戏生活,几乎每天都吊在威亚上。
康梓馨每次都说她轻飘飘的,被威亚绳一拉,跟放风筝似的在空中飘来荡去。
薛皓月却说:“哪里是风筝,明明是提线木偶。”以前也拍过古装戏,戏份没这么重,也没这么辛苦,一堆打戏,各种招式,光是看着就眼花缭乱,更别说亲自动手了。
当她一天吊五个小时以上的威亚时,回到酒店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导演讲究,能拍实景就绝不用绿幕代替,十二月份水都结冰了,薛皓月还得被人一剑挑落进莲花池里,浑身冰凉湿透,冻得骨头都脆了。
毫不意外的,薛皓月生了一场大病,这次比以前严重得多,高烧39度,整个人迷迷糊糊的,嘴里还念叨着拍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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