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不敢在这个时候触老板霉头,连那些紧急文件他都没提,转过身去安排司机送他回家。
——
家里半个月没住人,以前不觉得有什么,当人在极度疲惫沉郁的心境下,总觉得处处都透着冷清,一丝人气都没有,冷冰冰的跟地窖一样。
燕北扬手,把手机扔在沙发上,脱下西服外套,扯开领带。扯到一半,他的视线落在角落里的纸箱上。
那天走得匆忙,他没来得及看箱子里装了些什么。
领带被他随手一扔,搭在沙发靠背上,他蹲下身,徒手撕开封箱的胶带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件叠好的黑色大衣。
款式相当熟悉,燕北拎出来看了几眼,便想起来是视频网站颁奖典礼那晚,他披在薛皓月肩头的那件大衣。
紧接着,他从里面拿出毛毯、高跟鞋、手帕等大大小小的物品。箱子的角落,折射出一点银白色的光亮,他把它拿起来。
是一只精致名贵的打火机。
大概被人经常摩挲,边缘处掉了漆,留下斑驳的痕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