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半晌,燕北有些别扭地问:“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?喝断片儿了?”这种情况倒是他没想过的。
薛皓月故作苦恼地思忖了下,说:“还记得一点点。”
霎时间,燕北漆黑的眼眸点亮,心脏像被人用鼓槌敲了一记。他就说嘛,就算喝醉了怎么可能忘得一干二净,肯定记得一些片段的。
他抑制不住地开心,翘起嘴角问:“记得什么?”
薛皓月眯了下眼,捏了捏自己的耳垂,似乎有点难以启齿,最后在他鼓励的眼神下,她深吸口气勇敢说出来:“这是你自己要听的,不是我想要说脏话的。我记得你说自己是‘傻逼’。”
燕北:“???”
燕北眨眼:“还有呢?”
薛皓月歪了歪头:“还有吗?我不记得了。”
燕北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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