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庆鹏把车开到程澈说的县城招待所门口,他的那个叔伯就在门口等着他们。
程澈下了车就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平头男人立在门口瞅着他们,在仔细端详了程澈之后就迎了上来,“小澈?你是小澈吧,都长这么大了,我是老叔伯。”
程澈裂开嘴笑道:“老叔伯,我都没认出你来,就听着声音挺像,老叔伯,这几个都是我朋友电话里讲过的。”
老叔伯瞅着走上来的张青林他们赶紧照顾他们去招待所旁边食堂。
食堂里已经给他们准备了一桌饭菜,几个人吃过饭后,老叔伯就给他们安排了房间,说明天一早带他们去刘家村。
半夜张青林睡不着就出来找水喝,他拉开房间门走到走廊拐角时,猛然看到老叔伯从程澈房间出来,紧接着程澈就出现在门口左右望了望跟老叔伯说:“这事你照办就行了,其他的不用你操心了,记住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千万别给我说漏嘴了。”
“这我知道,那你替我谢谢你爸,那我先走了。”老叔伯说完提着一个大黑包离开了。
张青林不知道他们叔侄二人在说什么,但像是有什么不让人知道的事。
第二天,叔伯就在招待所门口等着他们,上了车程澈就跟老叔伯闲聊了起来,张青林坐在旁边扫视着车窗外的路况。
老叔伯说在我们刘家村有一出了名的木匠,他家祖代都是为皇家贵族做事的,手艺精湛,为人老实,手底下有几个徒弟,其中一个姓孙的原名就叫大河,他的手上就有一颗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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