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我想当天晚上托人打听那个人的消息,但想到杭州现在都是二叔的眼线,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来,二叔是个万年不变的老狐狸,这点毋庸置疑。
我就算能顺利甩掉二叔的眼线,我相信凭着二叔在长沙和杭州的人脉找到我不会太难。
那个人并没有留下真正联系方式,但是却有一个关键的线索。
听三石说,那个人平时穿着一身西装,一般都在宾馆的包间里待着不出去走动。
具体的体貌特征三石也没有多留意,我又去了一个电话给他。
他回道:“枫爷,这个人好像没有家人和朋友。经过我的观察,这个人的反侦查能力很强。我本来想跟他段,但是被他甩掉了。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,半天没有回话。
三石着急了,便问我怎么了,我示意没事,挂断了电话。看了一眼夜空,心说要坏事了。
按理说能甩掉三石的人不多,而且他还具备极强的反侦查能力。
点上了一支黄鹤楼,又递给瞎子和胖子一人一支。这下我的思绪才开始不断翻腾,思索之下又给凯子打了个电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