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边安慰他,一边缓缓的往前方走去。
天气冷的出奇,虽然我们都已经穿上了加厚的羽绒冬衣,但还是难以抵挡寒冷的气温。
我的鼻子和脸颊都被冻的通红,手脚也似被人用麻绳缠绕过后,血脉不通畅一般。
越往里面走,林子越密。氧气的含量逐渐降低,我都大口的喘着气。
我们时不时的停下来喘囗气。
胖子在一旁饶有兴致的指着前面的山头跟其他几个奎子旧部扯皮,我不乐意听他吹牛逼就把头转了过去。
“哥几个,看到那个山了没?我有一个哥们就在西藏服过役,那的山比这里的还高。
当时他们有一想运动叫高山取雪,就是往这种山上跑,然后取到雪后,在天黑之前咱返回基地。
期间不能超过9个小时,但是我的哥们用了8小时零九分就完成了。”
休息过后,我们一边听着胖子说两万五千里长征的故事,一边往山里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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