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由于时间关系,也来不及确定那个是丹乌阵局的头。
随意无为的陈列顺序似乎是这层独特的元素,但是这种杂乱无章并不似一个乱糟糟的屋子那样。相反,这一层的结构乱中有序。
如果不细看可能真的就看不出来哪里有问题,其中似乎还带着一丝诡异在里面,说不上来的不舒服。胖子一边观察着,手里的手电拧到了最亮,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我示意他不用那么紧张,虽说焦老板的人速度较快。但是为了给自己喘息的机会,我决定还是放慢动作,仔细看看那不对比较好。
老黄巡逻了一圈之后累的直接瘫倒在阁楼走廊的栏杆旁边,喘着粗气。
边的伙计给他递过去一瓶农夫山泉,老黄拧开盖子看了我和胖子一眼,然后饮了一大口盖上盖子丢给了那个伙计。
“枫爷,情况不对劲。刚刚我试着上楼上看了看,发现我们下来的地方不见了。而且,那个我们下来的口子也消失了。”
闻言,我心中咯噔一声。立马朝那个方看去,身后一片寂静,什么也没有。
墓葬青砖紧密的联系在一起。
在砖与砖的缝隙中似乎浇着铁水,和海底墓的杰作如出一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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