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巴乃之后,三石他们找我二叔报道。而我则跟他们挥手告别,我想可能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行动用到他们了,对他们来说,可能以后不用打打杀杀的了。
我送走了三石他们,一个人来到火车站买票上车。
回杭州的火车上,我靠在火车地硬座上。
靠着硬座的靠背,点燃了一直黄鹤楼。看着窗外纷飞的景色,不知不觉的陷入了沉思。
在此时,仿佛2018年的所有都在脑海里无限放大,又无限缩小。
到最后,看到的也就仅仅只有几个故人的脸。熟悉而又陌生,悠远而又接近。
渐渐的车窗外的天色逐渐暗淡了下来,烟燃尽一支又一支。我的内心却再也掀不起丝毫的波澜。
我清楚的知道,在这个物质和文化飞速发展的时代。属于我们的那个年代一去不复返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批又一批的新起势力。
不管世界如何变,只有一个结局。淘汰,要么就是被淘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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