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子笑了笑,道了声我们走。
接着我一路掺着瞎子就到了六叔的盘口,把他安排在了我的客房里。
第二日,我送走了瞎子,给老爹去了电话,老爹在电话那头先是应了一声。随即就是一阵失声,最后竟然痛哭了起来。
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难过,心里不由的就一酸。道了一声,逝者已逝生者自爱。
之后便挂断了电话,看了一眼杭州的那个不足二十平米的铺子感慨万千,我将六叔的骨灰包裹轻轻的放入的双肩包里,离开了六叔的铺子。
回长沙的火车一路通畅,倒是老爹知道我要回去不时的给我来电话问我到哪了。
少了以往对我的责备,多了一份关怀。
我不由心里一暖,顿觉还是有家好。
可惜有的人再也回不了家了,永远都化作了一堆尘土,彻底被人忘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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