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我自己人。”
“队长,这家伙说话了。”老九朝着贾贵巴巴的汇报了一下,刚才就是他自作主张的把粗布男捆在了凳子上。
“说话好啊,不说话不就是死人嘛,你想想,一个死的8鹿和一个活着的8鹿,那个8鹿会得太君更多的赏钱呀。”贾贵不着调的话语声音响起,使得本就委屈巴巴的粗布男愈发的感到了不安。
贾贵这是屈打成招呀。
“队长,这还用问,肯定是活着的8鹿呀,黑腾太君说了,活着的8鹿有这个价值,就比如他。”老六插了一嘴,指着粗布男道:“活着的他,黑腾太君给咱们十块现大洋,死了的他,黑腾太君就只能给咱们一块现大洋,中间差着九块现大洋的差距,所以还是活着的8鹿重要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,活着的8鹿,还是死了的8鹿,那个重要还不是咱们兄弟说了算,咱们只要编好了口供,再把他手印往口供上面一按,这不就齐活了吗。”贾贵又在出着缺德主意,这里面也有恫吓粗布男的考虑。
贾贵就是想知道,这个缺德主意它是不是黑腾归三出的。
既然是黑腾归三出的,为什么黑腾归三没有通知自己,是不相信了自己,还是因为其他方面。
牵牛要牵鼻子。
要想治好疾病,就得对症下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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