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里浮现一抹茫然，看着陈铭的脸说道：“陈兄，我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坐起身用手扶住自己的额头，只感觉额头都好像肿了起来，他揉着额头一片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铭轻咳一声，眼中浮现一抹笑意，说道：“程兄，你刚才睡着了摔落下来，我见你还没醒以为你出了什么事，现在看你没事就好了，可是昨夜没睡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程墨迷茫看着陈铭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我没睡好吗？好像确实是这样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马车一路前行，接下来几天再没有发生什么事情，陈铭一路游山玩水，该上课的时候把程墨弄晕回去上课，下午无聊了也把程墨弄晕回到别苑或者是去妖族，晚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保险起见还是弄晕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天下来程墨被陈铭弄的有些怀疑人生，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行商之道在于观察，在于细心，最本质的就是服务，为需要的人提供需要的物品，甚至是培养那些不需要的人的兴趣，这叫开发市场，不过开发市场那是做大以后才有功夫去考虑的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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