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虎仍然说:“刚刚你和我交手为什么不用剑?”
夜寒天淡淡的说:“这个问题我倒是可以回答你,因为这把剑是一把不祥之剑,只要是一出鞘就必定会无血不归,这把剑只饮该饮之人的血。”
夜寒天说完这一番话,踩着齐腰深的积雪,艰难的向前走去。
雪越来越大,风也越来越大。
申家三兄弟呆呆的伫立在雪地中,一直望着夜寒天离去的身影。
直到许久之后已经看不见夜寒天的身影了,申虎才说:“老大,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
申龙说:“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他如果想要杀你的话,现在你已经不能站在这里和我们说话了。”
申虎说:“他要杀我易如反掌,想要杀你们也一样易如反掌,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。”
申豹说:“他说他的剑只饮该饮的人的血。”
申虎说:“这么说来,我们的血不该被他的剑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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