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脂道:“侯爷你可是世袭一等侯,要想对付一个人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,找个人把他杀了就是了,就像那孙开山,侯爷不是一直都把他的小命攥在手里,有必要的时候,随时都可以像拈死一只蝼蚁一样把人给拈死。”
南宫云道:“你错了,本侯可没有你说的那样狠心,而且孙开山是自愿求死的,我不过是助了他一把,成全了他而已。”胭脂道:“哦,如何说?”南宫云道:“那孙开山早已得了不治之病,就算不死在孤刀的刀下,其也命不久矣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胭脂道。
南宫云变得肃然,说道:“对于此人,我也并不想杀了他,只是想和他交一个朋友而已,胭脂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“小侯爷莫非看上了他,原来侯爷你竟然喜欢男人?!”胭脂故作吃惊道。南宫云失笑,“我不喜欢男人,我只喜欢像你这样的绝色美人,我喜欢的,是他手里的刀。”
“他的刀是不是很可怕?”胭脂道。
“他的刀当然可怕,但最可怕的,还是使刀的人。”南宫云道。
……
晚风吹过,夜晚来临了,陈风终于停了下来,一个人就算再强,再能忍耐,如果一直不吃不喝,他也会倒下去。停下来的陈风,拿出了他从金陵买的干粮,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。很难想象,一个人吃干粮就水,也能吃的这么津津有味,但如果一个人在已经饿极了的情况下,能有干粮吃,那和吃山珍海味也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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