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豹看向她的脸,冯舒馨不是什么绝世美女,她甚至都比不上他的未婚妻。这或许跟她常年习武有关,总之脸上的表情过于坚韧,少了属于女性的柔美。
但此时地“不问”竟像在他心间浇了一瓢温水,暖烘烘地,让他不自觉握紧了掌心里的小手。她不问,他却有心情细说。
“我师父其实就是我父亲,我的九幻剑法就是他教的。”狄豹苦笑,“他教我剑法时格外严厉,不许我唤他父亲只准叫师父。他跟大伯一起与人争斗,早早去了,他离家以前我们父子还吵了一架,当时我说宁肯没有他这个父亲,谁知这竟是我们父子最后的对话。”
冯舒馨跟着一脸沉痛,她想到了自己的父亲。他们父女俩或许也曾享过天伦之乐,但她父亲离世时她年纪太小了,对父亲仅有的印象只剩一个高大的轮廓。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,就是子欲养而亲不待。
二人沿着漆黑地甬道向前,有时要向上走,气流会新鲜些。有时向下走,气流浑浊,二人要屏息向前。
走了不知多久,就在冯舒馨不耐烦时,她听到了人声。那声音就在一墙之后,狄豹从墙上拿下一块木片,隐约可见有灯火。
但他们的视线仅能看到桌子或是椅子腿,大部分视野都被地面阻隔。
“你岳父在信中当真说了那小兔崽子使出了九幻剑?”一个略显苍老地声音说。
另一个年轻人轻蔑道:“是,今日傍晚收到从百宝阁飞来的信鸽。”
“他们你认识吗?”冯舒馨在狄豹耳畔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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