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裘想出言教训,开口前又收了话。
“你啊,都不听人说话,她手刚放上来你就要打,她肯定要还手的!”鱼裘说完问冯舒馨,“妹子你说。”
冯舒馨一肚子气,见鱼裘给递台阶,忙道:“我想说大哥你难得来一次,你们该好好聊聊。这会子喝什么酒?它又不会跑!”
“你懂什么?我想它想了一年!”
“给我闻闻!”冯舒馨一脸好奇。
年轻人就是这样,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。小二贴心的递上来酒斗,帮二人一人打了一碗。
狄豹要被酒虫勾丢了魂,立时便是一碗下肚。
冯舒馨却嗅了嗅,说:“这似乎是药酒?味道中有荷花的香气,还有股草药味,应当是放了莲子和黄连。”
“对!”鱼裘眼睛睁大,一脸欣喜,似乎他的妻又找到了一个知音人,他问:“你尝尝还放了什么?”
轻抿一口,入口苦,回味柔,酒的辛辣随之赶到,无法形容的恰到好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