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女人给拍醒的,之前要想什么也给忘了,迈着蹒跚的步伐继续往前。
“我扶着你吧?”
“不用,不用~我能行!”男人迈出一个横向的步伐,险些撞到墙上,手摸上墙面立马垂下头,礼貌的同人说:“见谅,见谅,宽恕则个。”
女人想笑忍住了。
二人就这样磨蹭着天黑了,这期间又有两队人马走过,据说是平原派和长河派,是距离众阳宗近的小门小派。这样的小门派,连掌门都没有上台的资格,来参加武林大会顶多是旁观者、呐喊者、参与者。
马上就要回到住处,斜刺里杀出一队人出来,来人脸上的恶意一闪而逝,堆起笑意挡在二人身前。
“弟弟回了家怎么不去拜见父亲?”从这熟悉地声音可知,这是那日与父亲极尽嘲讽之能事的,狄豹的堂哥,大堂哥。
狄豹抬起头,酒精影响了视力,看半天也看不清来人的模样,“你是谁?叫谁弟弟呢?你爹算老几要我去拜见?”
身边的女人伸手去捂他的嘴,男人躲着没躲过去,一堆话被按进了嘴里,但还是有句话漏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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