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!
心中的声音越发坚定,父亲做得自有值得他付出的人信服,何必浪费眼神在不是一路人的身上!
她来到狄豹居住的小院里,丫鬟红着眼睛迎上来行礼。冯舒馨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前,丫鬟显然哭过。
“你家曹勃公子可在?”
“在的。”丫鬟抹掉腮边的眼泪,说:“郡主请进,烦劳您劝劝我家公子。”
冯舒馨心下一紧,疾步来到正房门前。那夜陪狄豹来此探母,夜色深沉,她仍看出门框等处年久失修,全然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,此时触手一摸才发觉比年久失修更为严重,这已然是糟烂的模样!
若是没人说,谁敢信这里住的是众阳宗的二夫人?
门内传来母子叙话,狄豹哭着质问母亲,“这些话,娘为何不早早告知儿子?眼睁睁看着儿子将仇人看做父亲,与仇人之子做兄弟。”
“娘何尝不想你知道你那大伯的蛇蝎心肠,何尝愿意你被你那三个兄弟明里暗里的挤兑、欺凌?娘亲出自百宝阁,曾向你舅舅求助,曾希望他能收留我们母子。可你舅舅说,娘亲嫁了曹家,而你毕竟姓曹。你年纪小,我们母子还要靠众阳宗生活,我怎能告知你真相?若你沉不住气,娘亲是不是也要失去你?”
狄豹跪在母亲脚边,趴伏在母亲膝头,他痛哭出声,本以为值得敬仰的人成了杀父仇人,本以为是手足的兄弟暗里却瞧不起他。拨开亲情的面纱,那些记忆里温情脉脉的细节全都暗藏杀机。冯舒馨稍微代入一下,就觉得天塌地陷,何况身处其中的狄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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