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中帐篷连片,有犬吠有马蹄声咽。帐篷外的火被风吹得东倒西歪,士卒们索性灭了,帐篷内也不敢燃着火,因此越发觉得这一仗艰难。
冯舒馨端着一盆水,水上飘着一层薄冰,这是她生活在军营里最后的倔强。她来到主帐边,听到了不一样的谈论。
左翼将军是父亲的同袍,老人家老当益壮,这样的寒夜不禁要鼓励一下儿孙们。
“你们看看郡主,一介女流之辈。上战场至今可曾怯懦过?”
一人小声嘀咕:“又不要她上阵杀敌,她要怯懦什么?”
老将军一拍桌子,“你说什么?”
“爹,我没说什么。”
“没说什么?老子记得你刚上战场那会儿不比郡主大多少,你那会儿可吐了三天,别说握着刀剑,站都站不稳。”
“爹!”
“虎父无犬女!若郡主是个男儿郎,成一方统帅又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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