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须先了解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,必须知道郑鄤案件到了什么地步,然后自己好对症下药。
朱晨光急匆匆的赶来了,见面施礼,首先责备自己办事不力:“大人不在的这一段时间,属下办事不利,罢官免职也算是对属下最好的惩罚。”
赵兴就走下堂,亲自搀扶起了朱晨光:“朱老不必这样自责,其实都是本官不好,讲这么一大摊子的事,都甩给了你们,也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赵秩也上前请罪。
结果赵兴却对他疾言厉色:“你正当年轻力壮,石维也算敏捷,怎么将事情办到这种地步?”
“属下——”
“不要辩解,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与你有直接的关系。”
“为什么?”赵秩就很委屈。
赵兴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,坐下来,很严肃的道:“我们的这个机构是什么?我我们的这个机构就是只许我们欺负人,绝对不能让别人欺负我们。能够触发我们这个机构人员的,只有皇上,他首辅算个屁,竟然敢对咱们的这个机构指手画脚,这就是你这个负责人,平时对他们软弱造成的。难道这一点你还不承认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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