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种快刀斩乱麻的办事效率,那个请托的胖子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。
结果正在这个时候,又一个帮闲急匆匆带进来,对高阶大声禀报:“衙内,钱谦益大人派人来,说是有事请托。”
这个消息让那个请托的胖子大惊失色“怎么?堂堂的内阁阁老有事,都要求高衙内办啦?这可不得了啊。”
怀着自己拜对庙门的欢喜,知趣的起身:“衙内有要事,小人就不敢再打搅了,小的把帐会了,就告辞了。”
看在自己收了人家万两银子的份上,高阶仗义的一挥手:“我高衙内在北京四九城,吃饭从来没算过帐,你去吧。”
这个胖子赶紧千恩万谢的走了。
一些不相干的帮闲也被赶走,然后,高阶喝了一杯醒酒茶,端正了身子,对来人吩咐:“请——”
他可以托大,但他还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托大,什么时候不可以。面对内阁阁老,炙手可热的钱谦益,他还是知道进退分寸的。
钱谦益的人进来了,高阶赶紧站起来施礼:“哎呀呀,怎么是您这位大管家亲自跑来呢?有什么事,打发一个小的过来喊一嗓子,我亲自登门聆听教诲就是了吗。”
大管家和蔼的笑着拱手:“哪里敢劳您大驾?尤其是这事,事关重大,还是我亲来为好。”然后看了眼剩下的帮闲,就一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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