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代,十几岁中举的,那真的是凤毛麟角。绝大多数是启蒙到童生,就已经十几岁了。
童生一级还好过一些,越往上越难,十年寒窗苦,大部分都冻死在了科举的路上了。
有那没冻死的,参加殿试考试的,七老八十大有人在,三四十岁的是常态。
所以,天子和赵兴的门生,四五十岁尊称赵兴这个不到三十的人为老师,不足为奇。
赵兴笑着虚扶:“免礼。你是哪位,我一时眼拙,却是想不起来了。”
五届科举,每次四五百人,一场谢师宴之后,就星散各地,几乎再也难以见面,也不怪赵兴记不住这么多面孔。
这个官员就笑着自报家门:“学生是崇祯五年正科进士,二甲二十三名赵亮举。主动要求分配去了贵州任职历练。按照恩师当初的政策,在地方小有成就,所以提前晋升四品回京。”
能够提前晋升回京任职的,在地方上就不是小有成就的了,那一定是在新政上有所建树。
在官场上,五品是道几乎难以逾越的坎,因为五品,就可上朝站在辉煌公卿之间参政。只要跨过他,便标志着未来就可飞黄腾达了。
为此,赵兴感觉非常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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