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!你说红衣女鬼呀,已经被我除掉了!”,张震神色轻松地道。
“酒厂里的红衣女鬼已经被你除掉了?”,许清平极其惊讶。
“是呀!”,张震神情非常平淡,仿佛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地得小事。
“那红衣女鬼可是厉鬼,非等闲法师可以对付的!”,许清平满脸不可思议的样子。
“是比寻常的阴魂难对付一点,我也是费了一点小小的手段才将红衣女鬼除掉的!”,张震似乎颇为赞同地道。
费了一点小小手段?
许清平自忖在神打一脉中也算资质好的,修道修了三十几年,要对付红衣女鬼的话也要费一番功夫,可张震却似乎是很轻松地样子,不由得惊叹道,“没想到张道友小小年纪,修为竟然高深到足以独自清楚厉鬼,不愧是天师道一脉的传人!”
张震很清楚自己的情况,红衣女鬼能悄无声息地勾住他的脖子,基本具备秒杀他的能力,他只是利用了红衣女鬼好色的弱点,重伤了红衣女鬼后才就机会灭掉她的,如实说道,“许道友过奖了,我也只是运气好而已!”
许清平倒是不那么觉得,见张震举止有礼言行谦让,反而对张震更高看几分,“张道友,你太谦虚了!”
张震想到红衣女鬼说的钱家财,万一她真有个叫钱家财的哥哥,他灭了红衣女鬼,没住会遭到对方的报复,而且能跟红衣女鬼打交道,想必也并非是个等闲之人,他入道不久,对张家港周围的修道之人也不是很了解,便向许清平问道,“许道友,你修道的时间长,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位叫钱家财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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