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震说完带着张大胆到酒楼买了一坛酒、一只烧鸡、一只烧鹅、一些猪头肉,到城外的义庄来找许清平。
许清平正拿着一杆烟枪在抽旱烟,看到张震带着张大胆拿着大包小包来了,连忙放下手里的烟枪对张震道,“张道友,你来就来,带酒肉干嘛?”
张震笑道,“来跟许道友喝酒,顺便有件事请许道友帮忙!”
许清平以为张震来是为了钱家财的事,“张道友,你发现我师兄的位置了?”
张震摇头道,“没有,不过今晚是个机会!”
许清平看张震似乎已有了注意,便问道,“张道友,你有什么打算?”
张震解释道,“许道友,你还记得我家酒厂的事吧,那个红女鬼是你师兄的妹妹,想必是你师兄故意让红衣女鬼大闹我们家酒厂的,而谭老爷在我们家酒厂闹鬼后,主动提出要买我们家的酒厂,说明他们两个可能有勾连,而大胆又和谭老爷有些过结,所以谭老爷一直想谋害大胆,这次大胆跟谭老爷手下的花老九打赌,到马家祠堂去住一宿,估计到时候谭老爷会请你师兄做法,用茅山术来害张大胆!”
张大胆一直都蒙在鼓里,拿着一坛酒道,“少爷,谭老爷也经常坐我的车,你说他要害我?”
张震想了想,虽然头顶绿油油是件很残酷,可张家港镇子的人基本都知道,街头巷尾的人全在议论,卖豆腐脑的福伯也刻意用讲故事的方式提醒过张大胆,张大胆虽然心里怀疑,却没想到那人是谭老爷,不过迟早也会知道,还是决定对张大胆说实话,“大胆,你背后带着的这只鞋是谭老爷的!”
张大胆一听就血气冲顶,转身想往回走愤恨地道,“这个贱女人,竟然敢背着我偷男人,看过回家不打死他!”
张震拉住张大胆,“大胆,你老婆倒是好办,不好对付的是谭老爷,他想要你死,咱们现在最紧要的就是让你在马家祠堂平安地度过一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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