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震和许清平越来越投机,尽管两人认识的时间不长,而且年龄相差也比较大,但是性情脾气对了,大有几分想见恨晚的感觉。
两人推杯换盏的吃肉喝酒间,张大胆也把铁锅里的水烧开了!
许清平把铁锅里的水到在大木桶里,往大木桶里放了些柚子叶,“大胆,把衣服脱光泡到桶里!”
张大胆尽管也有难为情,仍然按照许清平说的做了。
许清平等张大胆泡完柚子叶的水后,从法坛上拿起一只毛笔点上公鸡血,在张大胆全身上下画满了符文。
这些符文就是神打术的关键,有了这些符文才能请神上身,不过茅山派分裂几百年,有许多法术早已流传到民间,一些拳师、巫婆都喜欢用神打的名头,但他们懂的都是些神打术的皮毛而已。
许清平给张大胆画完符文,对精气神的消耗极大,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。
张震能画先天符,但这种事他也帮不忙,只能在一旁看着,顺便在边上护法,防止有意外打扰了许清平。
许清平念念有地给祖师爷上了三炷香,再用左手拿手中的毛笔,右手按在张大胆的额头,闭上眼睛继续念咒施法,“天苍苍,地苍苍,祖师为你发毫光,发起毫光照天苍,体有金光,福影全身……”
睁开眼后。
许清平继续拿着毛笔边在张大胆身上画符边念咒,“视之不见,听之不闻,包罗天地,养育群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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