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朕早已得知,不过已过近十年,英国公还当顺心才是”
朱祁镇说道。
“其实有一事,臣并未对任何人说起,此事只有臣和刘建知晓”
张辅叹道。
朱祁镇一听,心中大惊。
一脸疑惑的看着张辅。
“当年,忠儿亡故,个中变故,想陛下已尽知也,臣当时可谓悲痛交加,万念俱灰之下,默认其一家暴病而亡,以掩盖家族丑闻,只是其中少了一人,那便是忠儿之女清儿也,当年臣本想赐死清儿,然又于心不忍,而这时臣偶然得知清儿与那刘建有过交集,故而便引导那刘建麾下,入府劫走了清儿,这才有了之后臣与那刘建通州码头一叙,最后将其放走之事,后来臣返回府中,命管家找了一与清儿相似者,将其赐死,以此搪塞了过去,之后臣听说那清儿嫁给了刘建,如今乃其张贵妃矣”
张辅叹道。
朱祁镇心下大惊。
这还有这样一番道道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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