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逆旅客舍所在街道的鼓楼声敲响的第一下,他就醒了,随后在屋内洗脸,然后将逆旅给每一个客房准备的细柳枝咬成细碎,沾了点青盐刷牙。
差不多后,去逆旅大堂吃了份免费的早饭,等着天亮,便牵着老马去西市拿金子换了些平时所用的开元通宝,随后又来到了朱雀大街东一街中段永乐坊的一家宅院面前。
他昨日早就和逆旅掌柜问了好些长安城日常生活的问题,比如一斗米要三个开元通宝(唐高祖李渊在位时发行的钱币,不是开元年号时发行的),一斗浊酒三百钱(一斗重差不多12.5斤),离皇城中段一两亩地的住宅差不多要二十几贯钱就能买到。
来时,他因为走的是陇右,路上遇到了一队被突厥马贼劫掠的胡商,想也没想便拔刀向着对方杀去。
而胡商头子在见着他一人持刀将那伙马贼砍杀完后而毫发无损,又觉着他面善,奉上美酒聊了几句,发现他凭引等身份条子一应俱全,当下便很大方的给了他五两金子要他护送自己商队前往长安。
管吃管住还能挣钱看胡妓跳舞,他当下就挑眉应了下来。
老李说一两金子值六千文,这一趟近一月下来足足三十贯钱,现在看来,买房都绰绰有余了。
而此时他面前的宅院,便就是长安城人脉最广的一伙庄宅牙人的聚居地,挣了很多钱,不管是在哪个时代,买房才是正途。
敲了几下门后,有一瘦弱青年揉着睡眼将门打了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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