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六,就是刚刚发出惨呼与为小公爷守了一夜的仆人。
程芷荷面上不动声色,身子却猛然走在自家二哥身前一闻,说道:“虽然尽是熏香味道,可还是有些脂粉味和酒味,二哥莫要再骗人了。”
程处默未见慌乱,装着一副想要咳嗽又憋着的模样,实则心下却是慌了,为何父亲会独独宠爱小妹,除了府上只有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外,小妹也是父亲放在自家诸位兄弟间的眼线,平时监管着诸位兄弟们是否有孟浪行为,看着小妹这架势,许是不知在哪里得到风声,她现在告诉父亲昨晚自己没有在家大有可能,许是得想些对策了。
只见程小公爷冲着一旁咳嗽了数声,又抬起自己衣袖装模作样的好生闻了一会儿,表情先是疑惑而后又露出一丝怒容,喊了一声“阿六”后,见着阿六揉着肩膀进来,怒喝道:“阿六你给某说,最近是不是去别处喝花酒来?”
阿六见着主家这般模样,心中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,忙是一脸惶恐说道:“回郎君,前天小的说是回家陪母亲,其实是……”
程处亮未等阿六说完,上前象征性地踹了一脚,阿六平时也是扮惨拌出门道了,在地上滚了好些圈才止住。
“还不滚出去?”见着阿六跑似的出了门,程处亮才一脸笑意的看向程芷荷,装着捂手咳嗽几下,说道:“小妹,你看这真相大白了,二哥感染风寒,这小子又在前天晚上喝了花酒,昨天照顾二哥差不多一整天,身上也难免会沾染上些味道。”
“刚刚二哥可不是拿熏香来熏这一身酒味,而是这风寒来得诡异,怕是沾染上了邪祟,是用来熏邪祟的。虽然不知道小妹你从哪里得了消息,不过准是那人看错以讹传讹罢了。”
程芷荷确实是收到了些风声,就在今早,自己的闺中密友长孙佩岑来寻自己叙旧,以便给卢国公府拜个年,自己作陪后就与佩岑聊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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