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摇头,说道:“回殿下,臣对药理一道也只仅限于练武时的跌打损伤,之所以晓得如何急救喘鸣病症,是以往常年照顾家中患有喘鸣的长辈,有了些经验。”
皇后心道这才正常,少年文成武就的,再是通晓药理之道,未免妖孽了些,可想着他先前说到那束梅花的问题,心下也是疑惑,问道:“刚刚那梅花是本宫先前命人剪来的,为甚不能放在屋中?”
听着殿下问了,寝宫内的几人也满是疑惑地看着李默。
李默笑了笑,解释道:“殿下,梅花上含有花粉,若不慎将之吸入鼻间,极有可能诱发喘鸣发作,且不止是梅花,其余的花种也是这般道理。”
皇后听闻,神色了然,怪不得自个在春时极易犯病,想来也是此间道理。
“殿下,现在您神色好转,臣先告退了。”先前因为皇后犯病,李默来内里情有可原,此时皇后无事,再待下去就要逾了规矩。
皇后知他顾虑什么,准许他退下。
回到立政殿门楼,不多时,一大堆仪仗匆匆而来,是皇帝陛下闻言皇后犯病,带着日常候在身边的尚药局御奉赶来。
李默向皇帝行礼,只是皇帝心中担忧,看也不看他便走了进去。
他哪里敢有怨言,站在红墙下,因为今日皇后犯病,让他想起了不经常想到的那个时空的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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