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李校尉心中却在想着其他,他想到了元月十一那晚的哨子面,也想到了更早之前的玉露团,还有那个酥饼。
没有找见尸体就成,冬梅自小在宫中长大,又时常出宫,尽管皇宫布防极严,想来是难不住她。
……
“不提皇后殿下的贴身宫女了,十二你这次是因祸得福,官阶迁至从八品上的备身,某还专门向宫泽那死鱼脸打听了下,等你伤好,就要被调往甘露殿当值,掌甘露殿宿卫侍从,说不定哪天某就得受你管制了,让某好生嫉妒。”
甘露殿是皇帝陛下的寝宫,若到了那里当值,已是天子亲卫了,换成李校尉自己的说法,那是抱上皇帝陛下的大腿了,只是他当下并不开心,那日,自己并没有回答皇帝陛下的问话。
也不知秃爷早先与皇帝有多么亲近,让皇帝仅仅凭着自己出刀就能想起他,届时遇见皇帝,肯定又要被其问起此事,届时无论如何回答,都有可能让那几个可怜的马贼再也回不了中原。
程处亮见李默听到自己报喜后一副忧愁模样,不解问道:“十二你莫不是被那支毒箭伤了脑袋了吧,听到这等好消息,不说笑一个,可总也不至于苦着脸吧?”
李默不可能将事情原委说出,笑过几声调侃说道:“处亮你又不是没有听那些老护卫头子说过,给陛下寝宫当值并不轻松,打个盹儿眯个眼睛都可能招来军棍,哪里能有在别处来得舒坦?至于官阶升了,除了月俸多了点,也无甚好说的,且现在醉仙酒卖的那么好,钱财我等还缺?而且掌宿卫侍从,这可是一出错就掉脑袋的营生。”
程处亮点点头,认同好友所言,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。
不过提起醉仙酒,小公爷看了一眼在塌前站着的鱼白,说道:“我刚刚听家里阿六说,这个月月初东市的醉仙酒卖出跌落至一日七十坛,自从鱼白娘子去做掌柜后,又变得供不应求了。”说着,小公爷还学着李默给鱼白竖起了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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