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,这次真是多谢你了,要是没有你的话,估计我就得做一辈子牢!”布鲁斯神父满脸感激的对唐宁说道。
唐宁连连摆手道:“神父您不用这样,这件事本身您就是被冤枉的,而且我从巴黎回来之前,汤普森神父特意叮嘱我,说您是他最好的朋友,所以我肯定不能见死不救的!”
“但不管怎样,还是要多谢你,对了唐,你是毕业于巴黎国立美术学院?”布鲁斯神父问道。
唐宁点点头答道:“对啊,难道神父您也是?”
布鲁斯神父有些尴尬的摇摇头答道:“额,我当年也打算考国立美术,但没考上!”
看到话题如此尴尬,唐宁连忙岔开话题问道:“对了、神父,现在信教的人多么?”
“还是不少的,毕竟越是混乱的地方、人们越是需要内心的平静和主的指引!”布鲁斯神父一边画着十字架一边答道。
唐宁想了一下,觉得他说的其实也有道理,因为根据历史规律来看,的确是每逢战乱都是宗教扩张的大好时机。
又聊了一会儿,唐宁见布鲁斯神父的精神有些疲惫,想来他还没有完全从之前的牢狱之灾之中缓过来,于是便主动告辞。
当晚在与松岛枫子闲聊的时候,唐宁忽然想到了徐天,于是向她问道:“对了枫子,你认识一个叫徐天的么?据说也曾经在东京留学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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