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最接近现在的,也是三小时之前了。
图灵拿起一副倒下的相框,眉头一皱,伸手擦掉了厚厚的灰尘。
尘封的相框下是一张像素模糊的黑白照片,上面是吉尔伯特家一家六口。六人同框,幸福美貌地露出笑容。
但唯一的问题是,有一角被撕掉了。
吉尔伯特夫妇,丈夫的母亲,大儿子,小儿子。
唯独缺少了在渴血者情报中被认定为“阿克拉茜娅”的少女,也就是这一家人的二女儿。
“阿克拉茜娅失控杀死了原生家庭的奶奶和最小的弟弟,在那发生之后,吉尔伯特一家恐怕再也无法直视自己的女儿,或者再也不愿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,甚至撕掉了合照……”
图灵放下了照片,没有上楼,而是在一楼找到了一处诡异的房间。
这间卧房和客厅的情况相差无几,但那些灰色泥灰砌成的墙壁上画满了各种红色的符号,那似乎是用血写下的某种语言。歪斜的涂画代表笔者的精神并不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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