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禄山一直面带微笑,看上去也十分随和,缓缓道:
“李刺史不必这么客气,因为我的缘故让蒲州上下忙翻了天,实在是惭愧啊!”
李元一听连忙摆手道:“节度使大人千万别说外道话,自我盛唐立国以来,蒲州就从没接过圣驾!这一次若不是沾了节度使大人的光,哪有机会一睹天颜、聆听圣训?全州百姓应该感谢节度使大人才对,哈哈!”
“刺史大人太客气了!”
客套话说的差不多了,安禄山开始进入正题,问道:“不知李刺史唤我来是为何事?”
李元见安禄山如此直接,也不再拐弯抹角,长吸一口气道:“不瞒节度使大人,下官虽为刺史,但生平只见过一次圣上...还有新晋贵妃娘娘,莫说性情喜好,连尊荣都不曾识得,如今身担接驾重任,唯恐中途出现差错...
本官深知圣上和贵妃娘娘对节度使大人信任有加,今天请大人来,正是讨办法来了...还请不吝赐教....”
安禄山听罢又是一阵笑声,说道:“李刺史倒也实在,既然刺史大人相信我,我便说说浅识也无妨。”
李元一听大喜过望,忙道:“洗耳恭听!”
安禄山稍作沉思,道:“圣上在位数十年,一生历尽炎凉也阅尽繁华,如今天下太平、百姓安乐,身边从不缺少歌功颂德之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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