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另一处,便不同了!
虢国夫人府;
房中烛火通明、亮如白昼。
杨玉筝怒气难消,连晚饭都没吃。
自杨玉环受宠、姐妹几人来到长安被封为夫人至今,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?
“玉筝,一个家奴而已,莫要生气,气坏了身子。”
杨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微微笑着安慰道。
杨玉筝午时被右武卫折了面子,当时就吩咐下人唤杨钊过府。不过杨钊身为刚刚上任的金吾兵曹参军,不敢擅自离岗,因此直到晚间才赶了来。
“不生气?如何不生气!一个家奴的生死我才不关心,我关心的是颜面!今日一事让我颜面尽失,岂不成为他人的笑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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