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禾笑着道“铫期是武陵尉,冯异是长沙尉,他们调动手底下郡卫,在职责之内啊。”
冯英笑眯眯的道“话虽如此,可主公从不让军中的将校干涉地方上的统治,也不让地方上的官员干涉军中的军情。
武陵卫和长沙卫虽然皆是兵马,可属地方统管。
铫期和冯异要替换武陵卫和长沙卫中的将士,怎么说也得跟臣这个州牧说一声吧?
可他们什么也没说,这就是逾越啊。
臣不能不管不问,任由他们破坏地方上的统治吧?”
鱼禾沉吟了一下,笑道“那我要是说,他们这么做,是我允许的呢?”
冯英一愣,苦笑着道“主公要是这么说,那臣无话可说了。”
开玩笑,鱼禾的话在荆州四郡,那就是圣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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