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安只能干笑着点头。
他还能说啥?
说樊崇即使不付出代价,也能吩咐鱼禾?
那鱼禾岂不是立马将他挂到旗杆上?
说樊崇不敢吩咐鱼禾,还要听鱼禾吩咐,那鱼禾立马顺竿爬,吩咐起赤眉了,他回去怎么向樊崇交代?
此时此刻,逢安只觉得鱼禾有那么一点点不正经。
论事就论事嘛,非要戏弄一下别人。
“逢使此次前来,所为何事?”
鱼禾笑眯眯的盯着逢安,静等者逢安的答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