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识重重的点头,拿着酒壶跟鱼禾畅饮了起来。
君臣二人一直喝到大半夜,才醉倒在了毯子上。
鱼蒙吩咐人小心翼翼的将二人抬回了各自的住处。
翌日清晨。
鱼禾起床以后,揉着略微有些发胀的脑袋,询问鱼蒙,“阴识呢?”
鱼蒙一边招呼着婢女们伺候鱼禾洗漱,一边道“昨夜您和阴将军都喝醉了,臣怕您和阴将军着凉,所以派人将您和阴将军各自送回了住处。
今早的时候,阴将军早早的起了床,在门外向您施了礼,就回府去了。”
鱼禾点了点头,用铜盆里的水搓了搓脸,突然看向鱼蒙道“蒙叔,你和敖叔是想做官呢,还是想要厚爵?”
鱼蒙愕然的愣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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