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员是被马况制住以后给吊在树上的,从头到尾马援都没有插手,也没资格插手。
“大兄好不容易到金陵来一趟,我好好招待大兄还来不及呢。怎么可能对大兄不敬?”
马员大叫着为自己辩解。
马余笑眯眯的道“在我面前藏着掖着,说话不尽不实的,就是不敬。”
马况橫了马员一眼,“听到了吧?”
马员怒吼,“你们这分明就是巧立名目,强人所难!”
“嗯?!”
马余瞪向了马员。
马员瞬间怂了,“真不能说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